“星云,我们也该去了。”
“诺。”
轿子上,宁酒年打开那张纸条
【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他,你没想错,我心悦他。但那是之前,今日今时起,我不会了。】
她轻笑,将字条撕碎,等到出轿门的时候往地上悄悄的扔了去。
——
赵渺渺抄了条近路,比宁酒年早到一些,端阳爵府除了挂了个红灯笼,打开了大门,与平日里无二。
外边甚至没有站着的厮。
她略微皱了皱眉头。
“世子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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