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内,独独西洲,有两位女眷,很是难安排,最后皇帝大笔一挥,西洲殷公主坐在了西洲王身侧,女臣时秋懿坐在了殷公主的后方,一人独坐。
“阿懿,你一个人坐,要我来陪你吗?”
时秋懿看了看位置安排,这鸿胪寺与礼部,倒是个会办事的,自己家公主是未来国母,自然坐在了二相底下,而南疆世子和羌族可汗,则与大康都有约在先,南疆早,且佳宁郡主受宠,是太后最宠爱的辈,也是皇帝最宠的妹,自然将南疆世子安排在中间位置,羌族可汗迎娶的则是虎贲将军的长女,安排末侧担心可汗心中有不平,便将赵将军安排在了可汗身边,镇北大将军,这分量堪比二相,自然也是平衡了一番。
时秋懿打量了一番后,回答殷妁
“不用,倒是安排的合理,公主你且放心,王上在身旁。不会有意外的。”
殷妁点头,打消了要坐在时秋懿身边的念头,时秋懿便将目光看向对面的女眷席位,女眷席位的安排,倒是很有意思。
坐在对面那人对着殷晏的笑容以及两饶互动,几乎要将时秋懿的双眼刺痛,她喝了口酒,很醇厚,该不是女眷惯喝的果子酒,入喉微辣,当是烈酒。
她喝了一杯后,逼着自己不再看前方,转头,佳宁郡主正坐南疆世子对面,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她举起杯看着自己。
她同样举杯。
剩下的座位她不再看,一手支着头,看着歌舞,神色慵懒。
身边,有一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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