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罗森去了哪里,说不定他心里已经起疑了。
“其实......其实罗森病的很重,他搬离了这里,一直在外面由专业的人士调养。”说着陆婳急忙道,“这件事不能外泄的,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好了,我已经将秘密告诉你了,你能放开我了吗?”
上官墨的大手落在她的腰肢上,“这么说,这几年你都跟罗森分居?”
“......是的。”
上官墨按着她的软腰让她转了过来,正对着他,他坏坏的勾了一下薄唇,然后吐出了三个字,“小寡妇。”
小什么?
谁是......小寡妇?
陆婳要嫁过来的时候就经常听到妈咪在叹息,妈咪跟爹地说她嫁过来就要受活寡,本来她对“受活寡”这三个字毫无概念的,但是谁知道他嘴巴里突然冒出了一声“小寡妇”。
他在“小寡妇”这三个字加重了音,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的,戏谑里又带着淡淡的......愉悦。
刚才他那张俊脸可是很臭的,现在,他好像是真的开心了起来。
“我不是!”
“我知道你想不是,这样吧,我现在就成全你,让你......久旱逢甘霖。”上官墨搂着她的软腰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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