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大哥的确是一开始到了五羊县的时候是一个乞丐,后来开了一个烧饼铺,渐渐生意做起来,我们几个人都是逃荒的难民,在陈飞大哥烧饼铺里帮着做活,讨一口饭吃。”这紫衣长坡的男子说到,一边说,还一边拿出一个酒壶,似乎准备给王小孟倒酒喝。
王小孟伸出手来,这意思就很明显了,他不会喝酒,所以,还请对方不要劳神了。
紫衣长袍的男子到也不勉强,本来出门在外,王小孟对陌生人有所提防,也在正常不过了,如果现在这紫衣长袍的男子强行的去给王小孟劝酒,倒是有可能会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不过,王小孟并没有说去轻易的相信这紫衣长袍的男子所讲的话,因为,他如果说是逃荒的难民去到的五羊县,为何说是现在能够穿着如此漂亮的紫色长袍?看起来,这紫色长袍的面料,不像是说普普通通的材料,如果王小孟没有看走眼的话,这个紫色长袍的面料,大概就像是说丝绸一样的。
众所周知,不管说是在王小孟之前所生活的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社会,还是说在这北宋世界之中,像是丝绸这样的物件材料,那价钱都是极为昂贵的,因为,主要还是因为制作丝绸的过程真的是太麻烦了,也相当的耗费时间的一件事情。
没有办法,本身对于王小孟来讲,他肯定还是会希望,自己能够做事情更加的小心谨慎一些,而不是说粗心大意,因为,粗心大意或许可以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蒙混过关,但是,真正等到一些比较重要,比较精密的事情需要去做的时候,往往就会变成一个最终有可能导致失败的巨大的隐患的。
这里说的失败,不仅仅是说王小孟有可能会把事情做的失败,更有可能说是王小孟会因此丢了小命的,像是这斗争激烈的北宋修仙界之中,随随便便一个疏忽,就有可能说是最终导致了王小孟的彻底失败,而失败的代价,往往就是说相当的苦涩,相当的沉重的,想来王小孟也不会想要去接受失败的苦果。
“五羊县?离这里远吗?”王小孟问出了一个问题,虽然在刚刚问出这个问题的一刹那,王小孟就觉得自己似乎是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了。
因为,如果王小孟不是说从之前的二十一世纪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人,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北宋世界的人,他会不知道五羊县在哪里?还会问出这样的奇奇怪怪的话来?
当然了,纵然如此,这几个人到也不至于说就能够直接去联想到王小孟是本来不属于北宋世界的人,这个角度,未免太过于惊奇了一些,只是这穿着紫色长袍的男子,明显看王小孟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对了,这眼神,就像是说一个看傻瓜的眼神。
王小孟尴尬一笑,算是自嘲:“不好意思呀,小弟我从小在乡下长大,实在不敢说是有多么的见多识广,不知道五羊县在哪里,还请各位,不要说是见怪了。”。
的确,王小孟说的这些话,也是有些道理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懂得天文地理,尤其是北宋这样的时代,有没有什么互联网之类的高科技,人们或许信息的方式,相对来说,速度是很慢的,范围也是很有限的,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难道说还不允许人家王小孟不了解五羊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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