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内脏,出血不止,虽说命救了回来,可却要慢养。”提到言倾,平西郡王就更愁了。
言倾的伤虽不损及性命,可对武将来说却是致命的。要是养不好,言倾怕是无法再上战场。
“要不要把言倾送回京城?京城的条件比这里好。”南青铭建议道。
平西郡王再次叹气,“我提过,他不肯走。他虽然无法上战场,可教导手底下的人确是可以,我看他的意思,是有意提拔苏家那个孩子。”
想到这事,平西郡王就更郁闷了。
言倾的伤势,注定他在这场大战中无法更进一步,平西郡王也不在意,左右他们家权势够大了,言倾好好休养就成了,可偏偏言倾不肯。
他自己受了伤不能上战场,却还要硬撑着扶苏家小子上位,也不管其他人服不服。
南青铭知道言倾的用意,只能劝说平西郡王,“言倾的眼光郡王还信不过吗?言倾看上的人,必然是极好的。”
苏未眠确实不错,可在南青铭眼中,苏未眠还是一个小孩,能力有,可太年轻了,无法服众。言倾要把人扶上去,可不是容易的事。
“好什么好?真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平西郡王狠瞪了南青铭,“看在苏家那位姑娘,去西北大营把言倾救出来的份上,我才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什么能不能力的……才十几年岁的少年,能力再强又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