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嘴上虽然说,要毁了大秦,可他所做的事并没有动摇大秦国本,如果他真要毁了大秦,把国库的银子搬空后,就会立刻通知逼冸,而不是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将银子挪出去。
没有一丝迟疑,江一凡转身朝皇宫方向走去,身后的火花成了短暂而华丽的背景。
城外,跃下城墙,与接应的人汇合的景炎,扭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极浅的笑。
今晚虽然吃了大亏,可压在他心上的秘密说了出来,整个人说不出来的畅快。
至于今天的事?
他一一记下了,来日必双倍回报给江一凡。
景炎手下的人,飞快将一件干净的外衣披到景炎身上,又将水和吃食递到他手上,“主子,船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不必,我们走官道。”景炎喝水,拒绝了送到嘴边的食物。
吃太饱,骑马不舒服。
“走官道?万一有追兵怎么办?”他们留下来的人可不多,就算他们现在会制炸药,可大秦的人更不缺,真要交起手来,他们没有一丝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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