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景炎不同,景炎是昭仁太子的后人,是大秦皇室正统嫡枝。对老皇帝这种窃居皇位的人来说,正统嫡枝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利剑,不杀干净无法安心。
只是,老皇帝可以冷酷的说不在乎五皇子的生死,江一凡却不能。他要真不管五皇子的生死,事后不仅仅是老皇帝,就是百官也要骂江一凡冷血无情,觉得他过于凉薄。
试问,连自己的亲叔叔都不管的人,会管为他做事的人吗?
这样的人,有谁敢为他卖命?
老皇帝话说完,也知自己这话说得不对,有些事可以私下说,但绝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说出来就是授人以柄。
“咳咳……”老皇帝轻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你可有派人去追?”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过景炎的。
“皇爷爷,我无法调动城外的驻军。”江一凡极其巧妙的开口。
看到没有,不是他不做而是做不了,你当皇帝的不给我权利,你让我怎么办?
“什么?你没有让人去追?朕给你派的人手?”老皇帝手一抖,一口气差点就没有缓过来。
错失了先机,他们还能找到景炎吗?
“皇爷爷,那些人都去城外找银子了,事先我并不知景炎的事。”江一凡极其光棍,一句不知就把所有的事都推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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