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无话可说,人死在城门口是事实,至于死因还需要待官府审理,只是末将责任所在,这群学子没有文书却是不能进城。”言倾一板一眼,完全不知通融二字怎么写。
“凭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城,你不让我们进城,我们怎么知官府如何判?太子殿下,你可要为我们做主,我们的同窗死在这群人手中,我们连讨个公道也不能吗?”
说到伤心处,还流出两行清泪,光看就让人于心不忍,可言倾毫不动容,坚持道:“没有文书和路引,不能进城。”
“我们不是没有文书,我们只是掉了,我说了多少遍,我们在路上遇到山匪,随身的包袱全部被抢走,这才没有进城的路引。我们真是湘北的学子,不信你们可以让夫子来考我们。”有几个心急的忙着争辩,他的同伴却赶紧的拉住他,让他少说两句,或者说注意重点。
在场的人,无论是江一凡还是言倾都是人精,学子们的动作并不算多隐蔽,他们要没有看到那就真是太假。
这宗案子不用看,也知有问题。
苏雅漾摇了摇头,再次开口道:“死者生前染重疾,身体虚弱,又连日赶路,没有得到好的休养,命不长久。”
“你,你胡说八道,我们一路走来都没有事,怎么可能一到京城,就染了重疾呢。”闹事的学子面色尴尬,一个个急得眼红脸白,指着苏雅漾大骂,“一介妇人,你懂什么。不好好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在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我们要进城找官老爷评理去,你这妇人懂什么。”
……
她的话对他们有利,这群学子就听;她的话对他们无利,就是胡说八道。苏雅漾摇了摇头,“殿下,言将军,我先回马车上。”她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她该做的都做了,其余的事与她无关。
“快去。”此举甚合太子殿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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