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这一句,苏雅漾会当作没有看到,她并不想与景炎走得太近,景炎太危险了,她总觉得景炎在玩火,而她一点也不想冒险,可是……
景炎后面补了一句:就当是盐引那件事的谢礼。
“是景炎?”苏雅漾手一紧,信纸被她揉成一团,可很快又松开了。
难怪,难怪刘盐商露出这么多马脚,难怪事情这么好查,不管什么证据随手就能找到,原来……
一切都是景炎在幕后相助!
“我怎么忘了,他是江南景庄的庄主。景庄虽不做盐的生意,可却做海上生意。在江南能与周王手中的富商相抗衡,能收买周王手底下的人,也只有景炎了。”
这么一来,刘盐商的事就好解释了。
周王想利用刘盐商坑死苏家,断了五皇子最大的金钱来源,结果……
景炎在背后又玩了一手,将周王手上份子,送到了江一凡手中。
“这是赔礼?西胡那件事的赔礼?”苏雅漾大胆猜测,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个事,不然一切也太巧,只是……景炎也太小看太子了。
没有景炎的插手,江一凡在江南一样会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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