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有了新妻子,不在乎我娘的尸骨被祖母刨出来我不怪你,可我只有一个娘,我决不容许你们让我娘暴尸荒野。不管祖母怎么骂我,我都接受,我只求你们把我娘的尸骨还给我。”
“雅漾,你编故事编上瘾了吗?你娘的墓好好的在墓园,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抹黑你祖母,你到底是何居心?”对上苏雅漾,苏国公是怯的。他始终忘不了,他被苏雅漾吓得尿裤子的事,可是……
事已至此,他没有回头路可走。
诚如老夫人所说的那样,如果他们不借这次机会压下苏雅漾的气焰,那么在苏家他们都要听雅漾的,他这个做父亲会一点地位也没有。
自古以来,就没有要听女儿话的父亲,更没有怕女儿的父亲!
“我抹黑祖母?”苏雅漾睁大眼睛,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父亲,你敢对天誓,说祖母没有刨我娘的墓吗?”老太爷病重,苏雅漾无意和苏国公纠缠,直接一击命中,可是……
苏雅漾错估了苏国公的无耻,也错估了苏国公的大胆,苏国公想也不想道:“没有的事为父有什么不敢誓,你娘的墓好好的在苏家陵园,老夫没有刨武氏的墓,如有半句假话,我愿遭……”
“天打雷劈”四个字,苏国公没来得及说出来,老夫人的拐杖往前一敲,打断了苏国公的话,“这天底下有逼自己父亲此毒誓的女儿吗?雅漾,到底是谁教你的?”
老夫人痛心疾,看着苏雅漾不停的摇头,就好像被苏雅漾伤透了心一样。
“母亲,”苏国公回过神后,才忆起自己刚刚一时冲动之下,差点说了什么,当即脸色白如纸,嘴唇直哆嗦,靠在老夫人的身边不敢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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