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漾一直知道江一凡看着冷清,实则是忧国忧民的性子,要不然也不会冒着让皇上厌弃的可能,让贤隐居士在东林书院当众提起攻打逼冸所需的花费,借此打消老皇帝攻打逼冸的决心。
“皇上有怪你吗?”苏雅漾心中担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有那么一刹那,江一凡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他差点就想问:你是关心我吗?
只是,依太子殿下的骄傲,这话他问不出口。
“没有,父皇不是不明是非的人。”虽然年纪大了,好大喜功,想当千古名帝,但好歹还没有到昏庸的地步。
苏雅漾松了口气,一脸笑意的看向江一凡,“皇上是真得很喜欢你。”这也就是江一凡,要换作其他人就算不被皇上杀了,也得被皇上冷待。
“呵……”江一凡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什么喜欢,不过是补偿罢了。
要庆幸他父王死的冤屈,不然和江王样背负谋反的罪名而死,他就会成为第二个江王世子,只能寻找自己看上的人依附。
不过,这些事江一凡不会和苏雅漾说,他自己可以处理。
室内有短暂的沉默,江一凡握着杯子,任杯子在指尖来回转悠,即不说话也没有走的打算。
苏雅漾等了片刻,没有等到江一凡开口,只得道:“殿下,之前我让人查了京郊大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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