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若知道您这般待他,定是感激不尽,陛下不仅是千古难得的明君,更是千年难见的慈父,只是现在殿下恐怕正在休息。”王畅德踌躇着,皇上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罢了,那就晚膳后送去。”皇上皱眉,坐了下来。
王畅德域轻声对身边的小太监说:“让御厨给陛下煮一碗燕窝。”
“是。”小太监轻声应着走了出去,王畅德将暖炉抱过去放在皇上的桌子上,皇上时不时的伸手在暖炉上烤一烤。
“这些年,还是你最体谅朕,这后宫纷繁,朕虽有三千后宫,却不如你一个王畅德。”皇上抬头看着王畅德,脸上有了笑意,王畅德不禁吃了一惊,不知皇上这话是何意。
“陛下,奴才今生能有幸侍奉陛下,实属万幸,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陛下拿奴才和后宫主子们相提并论,真是折煞奴才了。”王畅德马上跪了下来,皇上见他这般紧张,不由得哈哈大笑。
“自古内侍都是最懂皇上所想,所以前朝才会灭于宦官之手,若你王畅德不是内侍,朕一定重用你。”皇上笑着,王畅德却觉心惊胆战,不知为何,他竟有些想将那信封偷回来,毁了。
一旦皇上发现那信封,若是发现有何端倪,到时候追查到他头上,恐怕他这辈子就毁了。虽说他不知道信里写的是什么,但皇后说一旦皇上看见那信,苏雅漾将会九死一生,但只要有那一生,苏雅漾一定会报复。
更何况皇后虽说许他功成后高官厚禄,可就如皇上所说,本朝内侍绝不重用,更何况,到时候天下之主是江王江一磊,江一磊生杏暴力,到时候自己是唯一一个知道所有事情的人,恐怕也是死得最惨的人。
王畅德心中想着,在这样的寒天中,竟出了一声冷汗,当下之际,一定要将那信封拿回来,还给皇后,自己绝对不能蹚这一趟浑水,如今,太子和江王争斗,两方势均力敌,一旦选错,等待他的就只有一条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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