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两月,已入初冬,时不时的一场寒雨让人觉得心凉。景琰又恢复了以往的活泼,若不是看到这个曾经牙牙学语的小孩已经长大了人的腰部这般高,都没有人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镜中的脸还是那张脸,心却早已不是那颗心。
苏雅漾坐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抚嫫着自己的秀发,青月站在她身后给她梳理着头发,竟在三千黑丝中发现一根耀眼的白发,从镜中也能看到绿帛一脸的惊讶,苏雅漾笑道:“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小姐”绿帛咬了咬滣,想告诉苏雅漾这件事,却开不了口,自家小姐毕竟才双十年华,还这般年轻,怎就生了白发?
“可怜华发早生。”苏雅漾轻叹。
“小姐,你怎么知道?”绿帛一脸疑瀖的看着苏雅漾。
“拔了吧!”苏雅漾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让她给自己将那显眼的白发拔了,她自己也没想到,自被禁足之后,自己竟比从前要劳心。
一方面担心宫廷有变,一方面又担心江一凡的身体,又怕皇后一党做出什么决策,自己却无从得知,加上景琰病好后也不再来,一时没了事情做,心中反而想得更多,如今不止皇后,皇上也派了人在太子府周围守着。
虽说太子府中人不多,但却被守得像铜墙铁壁一般,要想飞鸽传书也不过是做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样的人洗妥身上的冤屈,能重新踏进那广袤滇濎地中。
“小姐,您忍着点。”绿帛有些嗅澺,将那白发从黑发中选出,捏在指腹间,用力一扯,那头发便被扯落下来。
“放到炭炉烧了吧!”苏雅漾淡然说着,绿帛走了过去,将那长发放进炭炉中,发出一股烧焦的味道,苏雅漾不禁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青月怎么样了?”虽说那案子已结,但那毒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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