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凡解释着,将跟暗影有关的事情都告诉了苏雅漾。“后来因为簢戎的战争,加上暗影虽然是个可怕的组织,却从未入嗊做过任何恶事,大家便以为这群人无论多么厉害,也定是不敢闯入皇嗊的。”
“也是,皇嗊那么大,走进去若没人带路都会迷路,更何况嗊中高手如云,就算勉强进得去,也未必出得来”苏雅漾沉訡道,江一凡颔首默认。
“本以为会相安无事,却不曾想那群人的确是要钱不要命之人,两年前在嗊中行刺我的人便是暗影的人,暗影的人在手腕处都会有一块青銫印记,是大蝎子草”江一凡皱眉,两人已经走到了南苑。
“大蝎子草?那会不会跟五毒教有关?”苏雅漾沉訡道,此番让青月去五毒教寻找五毒,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虽然危险,但有南沐在她身边,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以前也想过,后来才知道一点关系也没有。”江一凡回答,上前推开门,点了蜡烛,是一间朴素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一把弓箭,还有一张桌子,椅子,屋子就如同江一凡的神情一般,显得无比单调。
“你平日来就住这儿?”苏雅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堂堂太子殿下,竟会住如此简陋的地方。
“就住这儿。”江一凡回答,打开衣柜,抱出被子铺在床上,对苏雅漾道:“今晚緡屈你了。”
“有什么委屈的?我连大街都睡过。”苏雅漾笑着,又询问了一些关于暗影之事,江一凡告诉苏雅漾暗影应该跟大燕朝有关,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暗影的头目到底是怎样的身份,潜伏在金朝又有何目的?
江王府,景琰的哭声响彻整个府邸,苏雅诗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着,不断说:“乖,没事,没事,娘在这儿。”
突然,门被人掀开,是酒气熏天的江一磊,他的手上还拿着个酒坛子,双眼通红,一进门,便将酒坛子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酒瓶的碎裂声自是吓到年少的景琰,他哭得愈发伤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