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一片肃杀之气,苏雅漾刚到凤仪宫,便见王畅德从里面走了出来。“太子妃娘娘,稀客啊!”
“王公公好大气派,若我不知你只是个太监总管,还以为你至少是个王爷呢!”苏雅漾没好气的说。
“王畅德见过太子妃娘娘。”王畅德见苏雅漾是说他不行礼之事,赶紧躬身行礼。
“王公公何须客气,当年若非公公引我入宫,今天可能做太子妃的就另有其人了,说起来,我还欠公公一份谢礼呢!”苏雅漾假意笑着。
“娘娘说笑了,娘娘能走到今天,全凭娘娘的本事,老奴不敢贪功,老奴还有要事,先行告退了。”
“王公公走好。”苏雅漾说着让到一旁,王畅德便绕过她身边,离开了。
不一会,王公公便走了出来,将苏雅漾迎了进去,一看到苏雅漾,王公公便吓得满脸煞白,想起那日的事,至今仍觉得肉痛。
“王公公身体可好些了?前些日子本该让人松懈跌打酒给你的,但刚回来,事多,一时就忘了,看公公精神饱满,想来宫中的跌打药酒应该挺好用。”苏雅漾笑着。
“承蒙娘娘记得小人,托娘娘洪福,小人已无大碍。”王公公垂着头不敢去看苏雅漾,只顾往前走。
入了大殿,只见苏青正在给皇后梳头,苏雅漾行礼道:“雅漾参见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你今日能入宫拜见哀家,真是孝心感人。”皇后头也没回,只是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发髻,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苏雅漾,见苏雅漾穿了一件鹅黄銫棉衣进来,脸上不禁泛起笑意。
“听说太子妃回丞相府,苏夫人给了你不少冬衣,你们还真是母女情深呢!”皇后嘲讽道,当年皇后和苏雅漾的母亲关系还算不错,当时宁晚夏嫁进苏家,苏雅漾的母亲还曾在皇后面前落过泪。
只是她不知道,竟有一天,她曾经的好姐妹会用当时她们之间的情谊来伤害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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