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回府好好休息一番。”皇上说,苏雅漾看了江一凡一眼,便退了出去,他们父子之间说话,作为一个太子妃,她是不能听的,自古以来,多少帝王防着皇后比防身边的太监还要厉害得多。
苏雅漾走后,皇上对江一凡说:“你这太子妃是个聪明人,比当今皇后更甚,你是个实在人,父皇不得不担心你。”
“父皇,雅漾她自是有些保护自己的本事,却没有害人的心,请父皇明鉴。”江一凡下跪求情,父皇说这话,自是对苏雅漾有所怀疑,这样的怀疑甚至可能让苏雅漾丢了命,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时朕与皇后成亲时,皇后也只是个单纯的女子。”皇上意有所指。
“父皇,雅漾一心钻研医术,只想做个大夫,若非儿臣牵绊了她,她定不会留在京中。”江一凡抬头看向皇帝,皇上却淡淡的摇了摇头。
“不说这个了,现在说这些也还太早,对了,凡儿,父皇有件事想跟你商量。”皇上将江一凡扶起来坐在自己的身边。
“父皇请说。”江一凡平静的回答,心中却有些疑惑,父皇以前并不曾怀疑过苏雅漾,为何这次回来,父皇会说这种话呢?难道有人暗中跟父皇说了什么?
“你觉得你的兄弟江一磊该受到怎样的惩罚才能服众?”皇上看着江一凡,眼神无比的尖锐。
“父皇不是让江王在荆楚之地反省吗?”江一凡反问。
“没错,朕是让他到荆楚之地反省,只是朕还没想好要让他反省多少日子,你觉得呢?这事毕竟是一磊对不起你,朕才想问问你的意思。”皇上眯着眼看着江一凡,江一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却知道父皇心中一定有其他打算。
虽说父皇向来最疼爱他,可江一磊毕竟也是父皇的儿子,虽然说上次江一磊栽赃陷害自己的事证据确凿,但父皇这样深沉的人一定会有更多的想法。
虽然他不知道父皇会想些什么,但自古为君者,最懂得权衡,如今朝中只有自己一个皇子有继承大统的机会,想来父皇定是听信谗言,有所担忧,毕竟自古以来,孝顺的皇子逼宫之事常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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