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太爷自是聪明人,聪明人向来信封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必老太爷是担心我会派人到府上寻找,这才会带在身上的吧!”说着,将那拐杖递给了祁大夫。
“祁大夫,既没有人有这个勇气去查看,你便身先士卒,拿去比对比对,当然,若是在场还有人敢胡说八道,那便以扰乱公堂罪处理,拘个一天两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苏雅漾带着些许愤怒看着众人。
众人见她平日里总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现在却很凌厉,当下便都缄默不言,祁大夫拿着那拐杖和柳天阴的伤痕一比对,一看,竟刚好吻合,在他比对的时候,众人也都看在眼中,不惊张大了嘴巴。
“天哪!这柳天阴可是柳家的独苗,这柳老太爷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对得起柳天阴死去的父母吗?”又有人开始议论,人言可畏,向来闲言碎语逼死人的例子不胜枚举。
“听说这柳天阴的父母就是被这柳家老太爷逼死的呢!”有人轻声对身旁的人说,但因为周围太安静,众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哈……我柳家在这嵊州城上百年,每逢灾年,都开仓放粮,今日却遭此下场,真是苍天无眼,太子无德,太子无德……”柳老太爷喊着竟趁众人不注意,一下子撞向衙门口的石狮子上,顿时头顶鲜血如同水柱一般喷薄而出。
不过是瞬间,柳老太爷便倒在了让府衙门口,众人都傻了眼,一向淡然的苏雅漾脸色惨白,心中知道这定是一个阴谋,也许柳老太爷并没有那么简单,难道皇后的党羽真的到处都是吗?
“爷爷,爷爷……”柳天阴从担架上爬了过去,跪在柳老太爷面前,哭得泣不成声,不知是身体太过虚弱还是太过害怕,身体不住颤抖,在哭喊几声后,竟当场晕了过去。
“快,快将柳少爷抬进府衙。”高大桑急切喊着,两个衙役前来将柳天阴抬了进去,苏雅漾伸手探了探柳太爷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了气息。
“高大人,节哀。”苏雅漾起身跟高大桑说,高大桑听闻,跪了下来。
“爹呀!您怎么这么想不开啊?爹……”
苏雅漾朝青月看了一眼,转身朝远处走去,青月紧随其后。“小姐,您慢着点。”青月急切的喊着,一边快速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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