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不直接施药?”苏雅漾问。
“说到这个我更来气。”南沐怒道。“当时我们兄弟四人见施粥不行,便开始施药,没想到那些平日里领过粥的人见粥全变成了药,竟掀了锅,还要将我们撵走,不过现在这城里是只许进不许出,我们才一直呆在这儿。”
“真是如此?难道那些人家里就没有生病之人吗?”苏雅漾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沐。
“谁说不是呢?那些不准施药之人正是家中有病人的呢!他们说饭都吃不上了,还治什么病,不如病死的好。”
“我知道了,没事……”苏雅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这些见惯了生死,时刻走在刀尖上的人也看不下去,有时候人的愚昧比刀锋还要可怕。
“这些人真不知道救他们做什么。”南沐低声嘟囔着。
“他们不过是过了太久的苦日子,也不能全怪他们,你熬粥吧!对了,药你还有吗?”苏雅漾问,当初她可是将所有的药都交给了南沐。
“还有的,我们就熬了两次,两次都被人掀翻,就再也不敢施药了。”南沐说着从怀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药瓶递给苏雅漾,苏雅漾摆了摆手。
“在粥里加一些。”苏雅漾说话时,有一个孩子正在不远处看着,听了苏雅漾的话,小脸都黑了。
“奶奶,那个姐姐要毒死我们。”小孩正是那个吃了饼的宝儿。
“宝儿,你说什么?”老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孙子。
“宝儿她奶奶,认命吧!官府将我们这群人赶到这儿,不就是怕被城里来的大官看见吗?我看这些人就是官府派来的。”老大夫说着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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