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漾看向江一凡,发现江一凡也正看着她,二人所想一致,点了一下头就直奔目的地。
这次上马,苏雅漾没有第一次那么怕了。
到了士兵平时的训练场后二人直奔休息室而去,房门紧掩,江一凡推了一下没有推开。往后退了几步,便拿肩膀撞门。门开后,苏雅漾看到一脸错愕的江一磊,还有一位小厮正在狠命的勒住一位女子的脖子。
看见江一凡到场,那位小厮知道大事不妙便扔下绳子仓皇而逃。
“皇兄!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还知道我是你皇兄?你自己说你现在正在干什么?江一磊,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谋害朝廷一级官员是多大的罪?你想害我也不用这么间接吧?”
苏雅漾也拿目光审视他。
江一磊慌忙解释:“皇兄,你误会了。我是收到消息说陈将军有难才赶过来的,我过来时也刚好看到这一幕,正准备和那小厮搏斗呢你就来了。这、这不就是巧合吗?皇兄言重了,我哪能害你呢。”
苏雅漾在一边接话:“江王,你言之凿凿说你来解救陈将军,为何我们在门前并没有听到搏斗声呢?再则即使有搏斗我们没有看见为何这房内并没有搏斗的痕迹呢?即使你没有来得及搏斗才刚进门我们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那为何会房门紧锁呢?江王,你可不要告诉我们说是你怕丑事外漏才忙里偷闲顺便在进来时把房门也给关了。”
江一磊哑口无言:“你们夫妇两个自然是夫唱妇随,我说的话哪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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