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一走,怕是和回真教再无交集,当初回真教教主也是看他可怜,所以才将教内的心经传授给他,至于往后,可就是全靠江一凡的运气了。
第一次见香月时,江一凡虚弱无力地躺在病床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出水芙蓉的女孩子,她静默,沉稳,性子也如他一样,在宫内每一个煎熬的夜晚,都是她陪同。
皇后看到了自然是会眼红,没过多久,他们便离开了,只留下香月,不时地和宫内来往着书信。
惬意的冷风吹着,苏雅漾身上穿得单薄,打开后窗,一眼便能看到宣和殿那边的光景。
月色如水,幸好今晚有足够大的月亮,足以照亮整个院子。
端儿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等到她回屋看到苏雅漾时,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很是惶恐,整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的。
端儿只是说没事,苏雅漾也就没有多问。
身为帝王将相家的人果真是无情,今晚香月的神情,苏雅漾像是早就猜透了她的心,她喜欢江一凡,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了。
她从未得到任何的回应,这份等待持续了八年之久,从见他的第一眼开始。江一凡是知道的,她知道他的心思,江一凡只是拿她当做是亲人,除了这份感情,不会掺杂着任何其他的情感。
所以说香月是悲情的,或许离开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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