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时,那一晚下了一场很大的雪,谁也不知道,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清晨发现时,许多人或许还沉浸在其中。
屋内火炉里的炭火渐渐熄灭,苏雅漾只觉得阵阵的冷意,最后被冻醒,青月才过来添炭火。
青月一进屋就愁眉苦脸的,手中的煤炭才不过一丁点大。
“怎么了?”
“小姐,府上的人就针对我们梨花院,今儿一大早我去拿炭火,那个老奴才硬是说没有了,只有这样次等的,明明是昨日刚来的,怎么可能没有,分明就是不想给我们嘛!”
青月满是埋怨,苏雅漾倒是不气,反正都已经习惯了,左肩上的伤口也在慢慢地愈合,苏雅漾现在在想方设法地入宫。
她穿好了夹袄,知道了老夫人去了祠堂,也就紧随着跟去了,老夫人对她的偏见也慢慢地消除。
到了祠堂两人沉默不语,就跪在原地,嘴里念着佛经,声音很小,虽然苏雅漾有些刻意讨好的含义,老夫人不以为然,反倒是在宁晚夏和苏雅诗的口中听尽了她的坏话,前几日苏雅漾丫鬟动手打苏雅诗的事情,也早就被王府的人传遍了。
到了午饭的空,苏雅漾搀扶着老夫人去了前院,看到了桌前的宁晚夏和苏雅诗,今她们今日看上去气色很好,但她今早可是不顺心了,那些次等的炭火才没多一会就烧完,屋内连点热气都没有。
苏雅漾故意在饭桌前打了个喷嚏,苏未眠自然是对她关心有加,忙着上前去慰问。
“怎么了?昨晚可是着凉了?”
苏雅漾摇了摇头,眼角对青月使着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