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头的青衣男子放下手中的剑,看了两人一眼,奔了过去。剩下的几人依然持剑围着两人不放。
“大师兄,你看这伤口,这是……”
“琉璃剑!”那伤口遍及全身,除了明显的剑伤还有不起眼的刀伤。而真正伤及要害的是脖子处那道剑伤——伤口很深,直接切断了颈动脉。
这样深而极细极窄的伤口,一定是极薄的剑刃造成的,而且速度极快——而琉璃剑,就是一把剑身薄如蝉翼的软剑。
“大师兄,看来人确实不是他们杀的,我们是不是……”
“等等,这件事疑点颇多,他们也有可能是同伙不是吗?这件事,还是先禀报阁主再做决断比较稳妥。”
“明白了,大师兄,我这就去请示阁主。”那青衣弟子见大师兄点头,立刻起身风也是地跑了。
“墨染哥哥,对不起,霖儿又给你惹麻烦了。”阿霖有些愧疚,是她,又把墨染宸卷到了这些江湖恩怨中来,而他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
“霖儿你不需要道歉,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些的。”墨染宸摇了摇头,神色依然平淡如常。
经常对不起的人,习惯了被原谅,经常没关系的人,却早已习惯了守护,哪怕最后遍体鳞伤。
对于阿霖来,像她和暮吟这样的女子,也许可以靠着自己的聪慧、独立、果敢、魄力以及自身特殊的能力获得意想不到的人生境遇。可如果有人护着在乎着,又有谁真的想什么事都自己扛,坚强到令人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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