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柳外青骢别后,水边红袂分时,怆然暗惊。
无端与娉婷。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怎奈向、欢娱渐随流水,素弦声断,翠绡香减,那堪片片飞花弄晚,蒙蒙残雨笼晴。
正销凝。黄鹂又啼数声。
辛遥的悲哀在于,生于朱门却实如浮萍,终其一生想努力摆脱伤痛,抓住一些爱,不惜卑微讨好,却始终不可得。
那晚,暮吟陪着阿霖躺在屋顶上闲聊,月亮很圆也很远。暮吟看着圆月突然无限感慨地问了阿霖一句:“你还记得时候的事吗?”
阿霖一愣,也抬起头看着夜空道:“时候的事啊,记得一些吧。”
记得爹爹过,她的时候,有段时间特别爱哭闹,哭起来没完没了,可以整宿不睡觉一直哭,吵得爹娘十分头痛,只差没把她扔出家门去。带她去看郎中也没人瞧出个所以然,爹娘能想的办法都试了仍然无济于事。阿霖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后来呢?”暮吟忍不住问她。
“后来啊,”阿霖故意卖关子,“后来的事,我不记得了!”
“你……”暮吟气结,忍不住将手里的果核对着她扔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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