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很要紧吗?”
“当然……也不是很要紧,”阿霖摇了摇头,打了个哈哈,“算了,走吧……”
两匹骏马绝尘而去,很快就消失在晾路尽头。
墨染宸坐在阿霖的房间里,盯着桌上的青花瓷瓶发呆。瓶子里的花已经枯萎,唯独那枝银杏依然顽强地保持着鲜活的姿态。连阿鸢也走了,窗棱上依然挂着阿霖和他一起给阿鸢买的那个金铃,一阵风过发出“叮铃,叮铃铃”的轻响,那是阿鸢最喜欢的玩具……
他没事就把自己关在她房间里,盯着那个金铃发呆,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墨染哥哥,你真的会一辈子陪在霖儿身边吗?”想起她不止一次问过他这个问题,或玩笑或认真。因为宸王这个身份,他鲜少笑对旁人,除了少数几个友人。可面对阿霖,特别是冲着他撒起娇来的丫头片子,总有一种招架不住的感觉。也许呢,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把毕生的温暖,几乎都给了她。
如果要找一个最悲赡字眼,是哪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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