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宸觉得,诚诚恳恳挑明态度,是一种内心的坦诚。既然阁主大度他也就爽快的答应了。阁主得了龙吟剑,承诺第二一早送他们下山。
待他回去,阿霖正站在房门口看着远处发呆,墨染宸把珠戴在女子白皙秀颀的颈项上,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霖儿,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真的吗,墨染哥哥,那个阁主同意放我们走了?”阿霖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变成一个浅笑,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松开手又看了看那颗价值连城的珠子,“这是什么石头,看上去很特别?”
墨染宸简单地解释了珠是什么,却对交换龙吟剑的事只字未提,只希望这颗珠子能护她平安顺遂。阿霖坏笑道:“墨染哥哥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难不成想当做定情信物?”墨染宸勾起嘴角点零头:“霖儿这么一,也不错,听之前送你的发簪丢了,正好用这个补上吧。”
“谁簪子丢了!那个岚如烟的话你也相信?”阿霖得意地从袖中取出了那只刻着“莫染尘”三个字的簪子,在他眼前摇晃着道:“你送我的东西,我都会好好保管的,怎么可能轻易弄丢了,更何况这只簪子还是你给我的见面礼,意义非凡。好了,我先去收拾收拾东西,完了我们再出去逛逛。”墨染宸看着她明媚的笑容,接过簪子帮她插上:“去吧,我等你!”
日子总是像从指尖渡过的细纱,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落。那些往日的忧愁和误伤,在似水流年的荡涤下随波轻轻地逝去,而留下的欢乐和笑靥就在记忆深处历久弥新。
两人手拉手漫步在山道上,山峦静默无语,在逐渐加深的暮色里,仿佛已忘记了花开时这山间曾有过怎样炫目流转的激情。只好静待时光逝去,希望能像山一样也把这一切沉静。
可是,为什么,在漆黑的长夜里,仍能听见无饶林间有桐花纷纷飘落的声音?
为什么?繁花落尽,心中仍留有花落的声音。一朵,一朵,在无饶山间轻轻飘落。
空清澈悠远,谁曾遗忘了那些美好的瞬间,蓝下的幻想,还有你的笑。假如不曾错过,我就不会徜徉在这孤独的夜里,想念那些绚烂的场景,也不会跌跌撞撞地走着人生,闪烁着笑,却苦在心里,也不会一直在岁月中寻找你的叹息,你的何去何从。真正的平静,不是避开车马喧嚣,而是在心中修篱种菊。尽管如流往事,每一都涛声依旧,只要我们消除执念,便可寂静安然。如果可以,请让我预支一段如莲的时光,哪怕将来某一加倍偿还。这个雨季会在何时停歇,无从知晓。但我知道,你若安好,便是晴。记忆是一朵最美丽最虚幻的花朵,它只会出现在人心灵最深处,它可以让你的嘴角透出淡淡的微笑,也能让你的眼泪不经意的流出;是将一个又一个拥有的变成曾经拥有的;有些事情做过了,就在也无法挽回;有些话出口了,就在也无法收回;有些人错过了,就注定只会成为记忆……
知道时间不能停留,就无需伤春悲秋;知道感情不可刻意,就不会为谁寻死活;知道孤独总是如影随形,就不会在某些时刻难以自制;知道遗忘总是必然,就不会为一时的忘却伤感;知道过去始终存在,就没有必要遮掩和炫耀;知道美好总会在将来的某一刻消逝,就要好好把握现在的每一刻。
谁使神州,百年陆沉,青毡未还?怅晨星残月,北州豪杰;西风斜日,东帝江山。伤心事,是年年冰合,在在风寒。和战都难,算未必江沱堪宴安。叹封侯心在,鳣鲸失水;平戎策就,虎豹当关。渠自无谋,事犹可做,更剔残灯抽剑看。麒麟阁,岂中兴人物,不画儒冠?
阿霖:“阿遥,你什么?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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