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回去也有一段时间了,相府那边怎么样?”
“宰相大人已经收到了我的密令,密不发丧,我们也给他营造一种神秘的气氛,太过刻意的话反而容易露出马脚。”
“秘不发丧,这是个好办法,如此一来,祥阁的人应该会来一探虚实。我们也给他们来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我到要看看他们的底线在哪里,敢不敢在相府动手!”
诗穷推不去,终有恶圆心。楼倚风烟外,琴横星斗沉。檀板朱弦出砑声,停杯齐听月当楹。分明自是《凉州曲》,不解何人最有情。不好的一定都会过去,期待的一定会有到来的一,无论昨如何,今总是全新的。
“前段时间,江边又冲下来两具尸体,从伤口来看,死者往往不是被一刀封喉,但刀口成黑色,甚至连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应该是用毒所致。”
“是我们认识的人吗?”
“那倒不是,最近我们的人没有再和他们起正面冲突。欣远和辛遥也是在暗中进行调查,虽然交过两次手,都还不算难缠,不过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直在和我们暗中较劲。”两人正着,丑闻忠拿着个纸页泛黄的本子走了过来。
“墨染来看看这个,这个本子记载的,都是案发以来我整理出来的线索和经过惨痛失败得来的体验,可以为你省去不少冤枉路。”丑闻忠递给墨染宸一个本子,示意他打开看。
“看不出来,闻忠还留了这一手!”墨染宸看着这个无论遇到什么困境都能一笑置之的好友。阿霖知道,这是惺惺相惜的赞赏——要知道,像墨染宸这样的人,很少会打从心底里认可一个人。
“嗨,我老弟啊,开心是一,不开心也是一,来!像我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你着什么急啊?别板着个脸了,给爷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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