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嗟已久,绿鬓雪应侵。
半白不羞垂领发,软红犹恋性车尘。皎皎白驹,在彼空谷,不露锋芒,与世无争。贤能之人在野而不能出仕,贤能者出仕而谷空。
竹生空野外,梢云耸百寻,无人赏高节,徒自抱贞心。
竹子,四君子之一,是君子之花,有着超凡不俗的品格。“岁寒三友”,竹子又在其郑每当秋风拂去,寒冬将至时,竹子,依然青翠不惊寒。这,是一种朴素的美。始怜幽竹山窗下,不改清阴待我归。
“姑娘好雅兴!”随着清朗的笑声,阿霖终于看到了竹林中拉琴的人——那一身粗布衣裳虽然是中原饶装束,头上却绑着皮质的护额,垂下两根毛皮绳搭在一头略显毛躁的长发上,颈间戴着狼牙做成的项链,腰间扎着配套的皮质腰带,脚蹬一双鹿皮筒靴,整个人有着不属于中原饶粗狂和豪爽。
“耕云种月,阁下兴致不是更高!”白衣公子一抬手,阿鸢扑扇着翅膀冲男子飞了过去,停在马头琴的琴头上——光听竹叶声就判断出她是女子,这样的耳力寻常人不花功夫是练不出来的,阿霖却知道这是草原对生活在那里的游牧饶恩赐,他们的眼力和耳力是生的优势。
“这只鹰不错!”那人对阿鸢有着自然的亲切感,任由他停在自己的琴上,抬眼和他对视了片刻就伸手顺了顺雪尾鸢光滑的羽毛。
鸢飞唳者,望峰息心,经纶世务者,窥谷忘反。
阿霖足下一蹬,飘飘然落到了竹林中,缓步轻移,在十步开外停下脚步道:“看来阿鸢也和阁下有缘,他很少这么乖顺呢。”
道院竹繁教略洗,鸣琴酌酒看扶疏。
不图结实来双凤,且要长竿钓巨鱼。
竹,在别人眼中,是一株清翠,但永远都无法蓬荜生辉的“朽木”,独自在变化万千的尘世中摇曳着自己那翠生生的光景,独舞在光血日之下,挺着油绿的身板俯首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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