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木落楚山多。
寄身且喜沧洲近,
顾影无如白发何。
今日龙钟人共弃,
愧君犹遣慎风波。
“有人!”谁?前脚刚踏进屋子的阿霖抬起头,只见一个黑衣人坐在离她五尺之距的檀木大椅上,端坐得一派“我比你贵气”的样子,不觉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你……”她还没有完,陡然间身子一僵,听到辛遥尖叫一声,“住手!”阿霖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不请自来的中年男子,居然会一来就下这样的杀手!那人一剑得手,掐住她的脖子威胁道,“宸王殿下好大的名声,不过如此!”他拔剑出来,准备再刺!
“当”的一声,他的第二剑被辛遥挡住,她得知阿霖到达的消息后立刻赶到他们下榻的地方,眼见不对从屋上窗纵身而下,但已经来不及了!她只挡得住第二剑!“住手!”辛遥惊得三魂少了七魄,看着蓝衣上满是鲜血的阿霖,“夕夕你怎么样?来人——”她要喊人来抓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凶手!夕夕明明什么也没有做,牵连其中何其无辜。宸王为国为民这么多年,朝中无论是太后党还是皇上派,谁不知道?谁都知道宸王对朝廷的重要,谁也不可能下这样的毒手!
墨染宸和欣羽听到叫喊声,暗道不好,扔了手里的东西拔剑赶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辛遥的声音难得地浮起了杀意,“我再一遍,放开她,不要逼我动手。”手指蓦然收紧,冷若冰霜的女子却没有立刻发难。
阿霖受制于人,这是辛遥的软肋——对方显然知道这一点,才会拿阿霖当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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