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啊,欺负一个姑娘家,你个臭不要脸的!”刚转进一条巷子,一个作死的声音飘了过来。
阿霖抬起头,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酒鬼,可能是发现夜黑风高,道上又暂时只有他们两人,于是起了歹心。
阿霖刚想发话,肩上的墨染宸动了一下,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睛,眼里寒光一闪,然后借着酒劲把那个出言不逊的倒霉鬼打了个半死……
打完架,酒也醒了大半,墨染宸看了看一旁目瞪口呆的阿霖:“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霖儿陪我四处逛逛吧。”
阿霖腹诽:你真的喝醉了吗……
地是万物的客舍,时间是古往今来的过客。死生的差异,就好像梦与醒的不同,得到的欢乐,又能有多少呢?
阿霖突然就觉得,夜间执着火烛游玩,实在是有道理啊。没有了白的喧嚣,少了世俗的热闹,整个世界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两个人大白讲不出来的话,借着酒劲和夜色,突然就自然而然地出来了。
他墨染宸什么时候会多愁善感?无非是情之所至,反正他会的还是非常多的,高心时候也可以拿出来显摆一下。反正只要他的,阿霖都愿意听……
作诗吟咏,高谈阔论又转向清言雅语。月下赏花,传递着酒杯醉倒在月光中,他当年好像也是那样恣意潇洒。墨染宸拉着身边饶手,他现在好像也还不是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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