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你是有病吗?”
被莫名奇妙浇了一身水的洛辞大喊质问。
看着洛辞被叫醒,肖寒并没有发声,转身出了卫生间。
洛辞看着自己被浇的像落汤鸡一样,拿起毛巾擦拭自己头上的水珠。“神经病”
还忘记嘴里小声骂着。
肖寒此时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已经冷静下来,脸上已经看不出刚刚发过火的痕迹。
洛辞刚刚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
“过来。”
洛辞慢慢走了过来。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喝酒。”肖辞用他那薄唇轻启,如同君王命令一般。
“酒不是你……”
洛辞刚想争辩,感觉到一道厉光向自己射来,抬眸看见肖寒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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