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肖长海突然来访，惊的张妈立马停下脚步，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张妈，小婉呢？”
没有在意张妈惊讶的表情，肖长海在客厅里看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林婉云的身影，便直接开口。
张妈只知道楼上发生了事情，但她没上去看，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连现在肖长海问她，她都不知道要不要对肖长海说实话。
肖长海看着张妈吞吞吐吐的样子，脸色一变，声音变得严厉了些。
“我问你小婉呢？”
虽然说肖长海年事已高，毕竟当年是白手起家打下的肖氏集团，当年也是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
身上的气场，多少还是有些的。
张妈看着肖长海发火的模样，觉得是躲不过去了，这才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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