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自己已经掌握了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早就累了,不想再因五年前的那些事争吵,就算真的替自己洗刷罪名,又能如何?
五年的牢狱之灾,终无法挽回。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有话都埋在心里,不肯开口!”肖寒怒声指责,凄冷的眸子暗藏恨意。
洛辞眼里通红,转身继续忙着熬药,“说了又能怎样?你不照样不信我?五年前,我苦苦哀求你,别和我离婚,你不照样扭头就把我忘了?”
“我是说现在!别和我扯以前的事!”肖寒越发不耐烦,声音冷冽。
洛辞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低头忙碌着自己的事,“你不想提以前的事,就不要继续追问我。”
“你是不是瞒着我,要和那小子走?我现在就告诉你,不可能!”
肖寒撂下这句话,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洛辞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如同至于冰窖中一样,冻得让人发抖。
她整理好情绪,帮儿子熬好药后,赶忙返回了卧室。
彤彤额头滚烫,一直高烧不退,洛辞也只能干着急,无计可施。
幸好喝了药,孩子的体温有所下降,不至于难受的连觉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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