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辞的病还未完全康复,身子弱不禁风,一推便直接倒在了后椅上,泪水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全当是喂了狗!
“肖寒!你不就是希望我是那种人吗?如今随了你的愿,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她声音哽咽。
肖寒眼神阴冷,毫无怜悯,“所以说,我打从一开始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竟然觉得我恶心,当初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要毁了我一辈子!”洛辞怒声质问道。
任凭泪水沾湿了脸颊,滚滚下落,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早已碎了一地。
“我也是被情势所逼,你不要自作多情。”肖寒扔下了这么一句解释,便快速的坐上了车子。
洛辞苦笑着,一脸自嘲地仰起头,“情势所逼?把我一生都毁了,也是情势所逼?”
“那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肖寒发动了车子,透过后车镜,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情愈发暴躁。
车急速行驶在路上,洛辞默默地坐在车内,没有吭声。
直到两人返回别墅,都没再说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