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子金口玉言已容不得更改,主君要从军煮海焚河也只能跟上。其实他们兄弟俩裙没什么,什么苦没吃过?倒是商元祗细皮嫩肉,能受得住么?
别煮海焚河,最担心的其实是商瑜,今日的商元祗差不多是当年的商瑜的翻版,商瑜的经历恐怕还更好些,不过是一年塞外的故人突破了塞北的防线来到了京畿,先帝命商瑜率军出征。那队胡人一路厮杀南下,已经是兵疲马惓不足为虑,只花了一个月功夫,商瑜就大破敌军,连带着整顿了邻近地区的防务。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兵疲马惓的是朝廷的军队,五万饶大军,从郑州的大营跋涉千里来到南境剿匪。商瑜刚听到商桓这个决定时简直觉得商桓疯了,且不论这一路要花多长时间行军,大军又要消耗多少粮草,剿匪固然重要,可是不能直接让驻扎在南境的纪钧上阵吗?
对于商瑜的质疑,商桓只是高深莫测得摇摇头。
后来商瑜渐渐明白了商桓的苦心。
商瑜还记得大军刚出发的情景。
第一出发时,商元祗兴奋得像只猴。
对,像只猴。
这个形容很贴切,因为商元祗一直在前锋和殿军之间来回切换,这样做的后果是到了晚上他就觉得臀部不属于自己了。时候来自焚河的暴力行为没能把他的屁股打作八瓣,但是骑了一马以后,这匹马做到了。
下了马以后,如果不是顾及脸面,商元祗很想扭着腰撅着屁股走路以减与盔甲间的摩擦。这一身盔甲号称“物莫能陷也”,简单翻译一下就是谁也打不穿,这样谁也打不穿的盔甲有一个缺点就是谁也抗不动,今早穿上盔甲以后,商元祗就骑在马上不愿自己动腿脚了,现在下马,每一步都要用全身的力气,不多时就闷了一身汗,浸在皮肤表面愈发的痒。
先挠挠不到,由于肌肉酸痛而动作扭曲,史上第一只直立行走的猴诞生了。
所以当商元祗没去商瑜帐中请安。
第二商元祗没再穿那套盔甲,而是穿了正规制式的藤甲,商瑜早知道昨日他那样跳脱会吃些苦头,可是没想到他第二他仍会着甲,只要他想穿,三伏穿棉袄有哪里有人敢有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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