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公鹿敬之你可知道?”商桓点点头继续。
“儿臣知道。”商元祗不明就里,他素来和鹿敬之没有交集,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今年原又该他述职,只是这次他自己重病,派了他的长子鹿黍离过来,估计这几就到了。”
商元祗更加奇怪了,“他重病?不该是他的长子重病么?”
商桓点零头,“所以这其中必有猫腻,至于这猫腻到底是什么,就得你自己去了解了。鹿敬之这么多年一直不安心驻扎漠北,这也不怪他,是朝廷愧对鹿家。总之,鹿家在朝歌也没有地产,待鹿黍离来了就让他住宫里吧,算是咱们对他家的重视,你要好好尽地主之仪。”
“儿臣明白,儿臣近日在想,在上林苑开武举,顺便在思贤苑、博望苑设宴庆贺中举的子弟,若此事能成,让鹿黍离暂居上林苑也可。”
商桓点点头,“可,再有就是你叔父就要还朝了,准备准备出城为他洗尘吧,再有什么武举的问题也可以向他求教。”
“是。”
“再就没别的了,朕也有些乏了,你退下吧。”商桓摆摆手。
商元祗回到东宫,一路上闷头在脑海中整理着现状,虽然商瑜要回来了,可他心里还是轻松不起来,武举在即,若提出以上林苑作校场朝中必有一番口水仗,凭着商瑜支持此事大半能成,鹿黍离抵京需要住处,不如就把他安置在上林苑,同武举的士子们一同招待,既然是私宴也不算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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