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元祗对这些是真的不感兴趣,想必这些大臣也不会理解一个从生长在皇宫的王子吧,看着自己的父母一辈子也不能跨出宫墙一步,明明是底下顶尊贵的人却如同这个国家的囚徒;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对着自己唯唯诺诺,明明是血亲却如同陌生人;看着身边的宫人们一个个来来去去,就如同掬起一捧水般不可挽留。
所以商元祗很满足于还能有商瑜和商源清,也很羡慕这两人,明明是和商桓流着一样血液的兄弟,却能躲开这噬饶命运。
前面的煮海焚河停了马,商元祗回过神来,才发觉已经到了营前,前方人马簇拥中商瑜已经早早候着了。商元祗一行也下了马,商瑜迎着众人往大帐中走时,商元祗瞄见了营中几个年轻的将士违了军令在帐后偷偷看着凑热闹。
其实又有什么热闹呢,不如回自己帐中好好休息等着晚上喝酒,商元祗腹诽。
和商瑜见面两人只姑上寒暄几句,随后就是一大堆受俘献俘、祭拜地告慰英灵的礼节了,郎朗的明日下两人皆着重甲,商元祗热得眼睛发昏,想来商瑜与商桓年岁相近,年纪大了更加难捱。
这样一来,商元祗看着文博一介文官轻袍缓带,看他的眼神就有了几分幽怨。
文博感受到了商元祗的眼神,脊背一阵发冷,心道最舒服的明明是剩下那些在凉棚里观礼喝茶的人好吗?连祷词也背岔了几句,不过商元祗与商瑜都常在军旅,也挑不出他的错处,好歹算是走完了这一套流程。
这也不算完,商元祗仍不得闲,剩下的封赏、嘉奖都得他亲自宣读,宣读完诏书还得摆出一张“既有威严同时还得很亲民”的笑容,亲自向每位获奖的朋友表达自己的祝福,最初他也存了施恩的心思,可是却渐渐发觉这些人大都是世家子弟,偶尔有一个两个平民出身的也难一时半刻捋清楚家中的背景,久而久之商元祗就有些麻木了。
但有一饶出身是确定无疑的。
李青。
李青是商元祗亲自在营中千挑万选出的副将,身世也好,身手也罢,商元祗都极为满意。最初发现李青的是煮海焚河,那场面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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