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瑜哑然,不过是赢了不用收拾东西,这人竟高兴成这样,实在太幼稚了。
可是不知为什么,商瑜突然记住了这个叫纪钧的少年。他突然觉得,这些农人家的孩子,除了身世穷苦些,同朝歌爱打马球喜博彩的子弟们没有任何区别。
最终商瑜还是装作没看见放过了这几个毛头子。在这前,商瑜是疏离的,他的亲兵虽然和他同处一营,却有如隔着一道堑,但是这以后,在商瑜眼中,这些年轻人似乎都活了过来,不再是一个个模糊的影子,而是活生生的人,和所有他认识的世家子弟一样,是活生生的人。
再后来大军班师,商瑜把纪钧留在了身边,两人同商桓一起闹出了不少荒唐事来。
到底当年的他们和现在的年轻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再商元祗那边,不久前他收到了商瑜的信,虽然已晚了,但收到信后他立马召了文博。
文博见到来使的时候正躺在摇椅上扇着蒲扇纳凉,一见到人来找他就黑了脸。
待来使走后,文博气得扔了蒲扇,“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些大人们有一个算一个,从来不替下面的人想想!”
但是他气也没法,还是换好了衣服掌着灯笼去了。
“殿下找我?”来到东宫,文博见到商元祗连忙换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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