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商桓的法,鹿黍离就快到了,然而这几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商元祗也不知道究竟是鹿黍离隐藏了行踪或是他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返京路上,商元祗见到多少百姓流离失所,然而在这些的奏折上却不见只言片语。或许是各州官员失职,又或许是有人在酝酿些什么。
商元祗有一种预感,这般种种怪事就如同一张丝网,都会在某一结为一点。
商元祗的直觉很敏感,在朝歌上空确实有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只有一点不对。
这一点不对就是鹿黍离。
洛阳,某间客栈。
鹿黍离正躺在床上,单肘半撑着身子咳得满脸通红。
是的,纪若望等人已经抵京,鹿黍离一行还没有出发。与商元祗所料想的不同,他并非不想快点入京,也没有酝酿什么阴谋,只是那与纪若望见面时受了风寒,回到客栈的当晚就开始发热,实在没办法赶路了。
葛艾实在后悔那让鹿黍离穿着单衣就出门了。没想到洛阳那样烈的日头鹿黍离还会得风寒。以往她以为鹿黍离久病都是因为塞北寒风沙大,没想到洛阳这样温暖的气候下鹿黍离还能病成这个样子,这样看来,鹿黍离实在是虚弱得可以。
“公子是先不足,久不出门突然换了水土,水土不服罢了,习惯习惯就好了。”老郎中如是,对于葛艾的大惊怪很是看不惯,“现在的公子哥儿都太娇惯了,你们这些服侍的人都不敢让他下床吧,如果回家种地去多锻炼锻炼指不定多健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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