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还吃么?”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纪若望已经啃完了手里的粽子,正用一块沾湿的丝帕擦去手上的痕迹。
她笑着摇摇头,起身为纪若望的杯中续满了茶水。
待纪若望全部收拾完出门,纪灵枢在一楼的大堂里已等了一阵了。
客栈刚开张,楼下掌柜正在拆门板,伙计们在擦洗桌椅,纪灵枢挑了张干净的条凳坐着,手里摇着一柄细骨玉折扇看着门外车水马龙。
“还穿昨这件?”纪灵枢听到楼梯的吱呀声回头,正看到纪若望从楼梯上下来,他其实觉得这橙红的颜色很衬纪若望的肤色。
“咱们今去哪儿?”
“洛水河畔有牡丹,今日有风,还可以放纸鸢。”
“我要骑马。”纪若望道。
大殷民风相对前朝开放,并不禁女子出门,街上常有女子穿着兄长或丈夫的胡服跑马的。
“你不换身衣服?这身衣服不方便吧?”纪灵枢有点担心,骑马自然还是胡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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