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懂尊师重道,白教你这么多年。”纪灵枢啃得更加勤快了,还赏了纪若望一个爆栗。
把被赶去后座的车夫换了回来以后,最终纪灵枢还是给她重新削了个梨,车夫在后座坐着一直战战兢兢,生怕纪若望驾车出点差池车毁人亡不,自己一家老也难向纪钧交代,心中埋怨纪灵枢由着纪若望疯癫。如今要换他回来忙连声应了。
既然敢放纪若望胡来,纪灵枢自然是不慌的,纪若望驾车的功夫是他教的,道行深浅他自然也了然于胸。
但这种事像车夫这样的缺然是不知道的,连安南公府上的人也只有极少数知道,纪灵枢从不曾教纪若望女德女红之流,(当然如果要让纪灵枢教他也不会这些),纪钧的女儿哪里用学这些呢?
和纪若珽一样,纪若望学的都是射御之术!
在车内坐定了,纪灵枢问纪若望,“你可知我为何不催你赶去朝歌?”
“你直吧,圣人心都只有七窍,你心眼却密得和筛子一样,我懒得猜你的弯弯绕绕。”纪若望白他一眼,懒得和他兜圈子。
“你可知家为何要选你作皇子妃?”纪灵枢只做没看见又问道。
“这问题倒有点思考的价值。”见纪灵枢对自己的智商显示了起码的尊重,纪若望邪笑一声继续,“爹既然舍得让我嫁,自然是深思熟虑过的,有时间让他深思,明皇家也不是临时起意,很久以前就和爹通过气了。家想娶,图的必然是爹的兵权。不嫁作家妇,也有很多人慕安南公之名而来求娶我,我是不愁嫁的,但不娶我,皇家能有的选择却不多,除六,其余平民出身的将军又有几个?还要家中有待嫁的女儿。”纪若望缓缓道来,明显是早已想过的。
纪灵枢点点头,“你的不错,殿下娶了你必然是要承大统的,因此我有些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担心我不识大体吗?”纪若望大笑,笑眼弯弯,露出尖尖的虎牙,“你放心吧,我既然愿意嫁,自然也是想过的,不然谁能逼迫得了我?你是不是担心我同藏行没有男女之情,嫁过去后我又久居深宫,生怕我不懂宫中规矩,不受待见?”
纪灵枢摸了摸下巴,“这确实是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