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元祗一看张百年的模样就明白了他不想被叫住,干脆快刀斩乱麻,“张大人这几人辛苦了,不知我父皇近日如何?”
张百年何等的老油条?他简直是油锅里被炸成焦炭的那根!虽然知道商元祗不是秋后算账那种人,但老油条最讨厌被问这种问题,历朝历代多少太医就是因为这种问题掉了脑袋?只有搅浑水张百年才能真正长命百年!于是他拿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想了又想,才神神叨叨道,“陛下乃万福之人,必有佑。”
这是在暗示他治不了了,但商元祗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他只好换个问法,“张大人近日可还在为父皇施针?用的什么药?父皇有何症状?”
这种问题就好回答的多了,张百年舒了一口气道,“可不是嘛,刚才又给陛下施了一回针,陛下最近常常忧心,以致头痛,用了些安神的药,还有西域进贡的软魂膏。”
“软魂膏?会有瘾吧?”商元祗忙问道。
软魂膏是近年来从西域传来的新奇玩意,据在鼻下涂一点简直能当万灵药使,镇痛止咳安眠,就连心情不好了,朝歌的华族们也爱涂上一点,近乎无所不能,一时间在朝歌卖出了一两黄金一两软魂膏的高价。
可是时日长了却有眼尖的觉出了不对劲,用软魂膏用的久了,除了软魂膏,医生们开的药再精妙也没了效果,而且这软魂膏的用量也越来越大,用药的人也日渐消瘦,一些门户的人家没有财力,竟因此家破人亡。后来商桓不得不下旨将软魂膏列为禁药,叫羽林军把坊市里胡人买卖软魂膏的铺子封了去。
即便是这样,如今市面上仍有软魂膏暗中流通,已是卖到了十两黄金也难求的价格。据任京兆府少尹的贡亲王就以权谋私,暗地里做软魂膏的黑市买卖中饱私囊。
除去黑市上流通的软魂膏,下只怕是只有皇宫的内库里还有些软魂膏的库存,还是当年大月氏国为与大殷通商时带来的贡品,这么多年用下来也所剩无多了。
商桓当年把软魂膏列为禁药的时候估计也没想到自己有一竟然也要靠软魂膏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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