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纪灵枢停了,耗尽心力一般单膝跪倒在阵法中央,法坛之上一时间光芒大盛,又渐渐熄灭。
人群中忽然一人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兴奋的大喊道,“下雨了!”
又一人大喊,“成了!灵枢先生作法成了!”
是淅淅沥沥的雨,人群沸腾了,爆发出喜悦的欢呼,几个男人冲上法坛,将纪灵枢高高抛上空。
祈雨仪式过后几日,纪钧替两人打点好了行李,便让两人先行上路,纪若珽在朝歌武举,早已联系好住处等候,后续纪钧再发车队运送嫁妆等旁的东西。
镜园门口停了浩浩荡荡的人马,纪钧恨不得把家搬去朝歌,把车马又点检一遍只嫌准备还不够妥帖。
“再不出发今晚怕是住不到店了。”管家悄悄提醒纪钧。
纪钧突然惊醒,让左右拿来折好的柳枝。
“愿我儿此行顺利。”纪钧揽过纪若望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
“爹爹会去朝歌吗?”纪若望虽然向来不怕地不怕,但这毕竟是第一次离家,又是去那样远的地方,心中忽然有点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