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钧把纪灵枢召去商谈,纪若望觉着一人无趣,便回到自己的院,院里只有婆子没有丫鬟,是纪钧特意安排的,纪若望性子顽劣,纪钧怕纪若望和一众丫鬟玩闹出事,婆子们年纪大懂得事理,照鼓也更得当些。
但是婆子们太死板太无趣,所以纪若望让婆子们退下,自己一个人躺在秋千上看头顶朦胧的树影。已到晚春时节,树木越发翠绿浓密,秋千随风轻摆,树影也随之晃动。
商元祗走了,那纪若望的生活又要回到以往一成不变的模式了,和纪灵枢做对,翘家出去疯,再过两年被纪钧嫁个老实人,做一个当家主母了却一生。
可是纪若望并不想去祸害人家的良家子弟,也觉得她的一生不应该在某家的内室虚度。如果她是个男孩子就好了。这世界这么大,凭什么女子就不能出门看看,非得在家里相夫教子呢?到底,男子除了力气比女人大些,究竟有什么区别?
“想什么呢?”背后突然传来纪钧的声音。
纪若望蹭得坐起来,“爹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纪钧在纪若望背后推了一把,秋千高高得荡了起来,直向着树影里冲去,纪若望连忙扶住两边的绳索,心中也忘记了刚才所想,随着秋千雀跃起来。
“你怎么过来了?婆子们也没告诉我。”纪若望大声笑着随秋千荡向最高处,对纪钧喊道。
“我有些事同你讲,所以让她们回避了。”纪钧忽然不知道如何开口,秋千荡了不知几个来回,他才接着,“若望,你长大了,总有一要离开爹的,爹近日为你寻了桩亲事。”
纪若望的笑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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