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了吧?”商元祗问。
“将军催咱们回去。”煮海捂着嘴凑近来低声道。
“怎么会这么急?”商元祗奇怪,原本按他的计划还要在这里待两日再出发,和纪钧好的日子也是两后,即便是这样还是匀出了充分时间以防突发状况的。
“是有变。”煮海声地,神色凝重。
商元祗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变”究竟是何事,但顿时也明白了此事拖不得,“那你去和纪钧一声,咱们明就走,我和焚河去收拾行李。”
煮海答是,自去禀报。
回到借宿的院,焚河和商元祗开始收拾行李,是收拾,三人带的东西原本就不多,焚河三下两下就打好了包,被商元祗打发去告知纪灵枢启程一事,而煮海还没有回来,屋里只剩商元祗一个人,他蜷腿坐在床上怅然若失。
常言道知音难觅,对于商元祗而言,好友已是难寻,京城虽然贵胄云集,但又有谁比皇家尊贵?找上门的大都是为利来者,至少也是为了不致于得罪商元祗,因此多阿谀奉尝见风使舵之辈。
这一路上乔装打扮,商元祗第一次感受到作平凡饶滋味,横眉冷对者有之,嗤之以鼻者有之,古道热肠者也有之。
但这样才算是人生。
更何况,这是他第一次与他人平辈论交,不必故作矜持,想笑便笑,想什么就直言不讳,想要淘气也不必顾忌什么圣人之言。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故而他格外珍惜。人生际遇本就不由人,下无不散的筵席,聚散终有时。现在到了该分别的时候,商元祗觉着,如果这是永别,那更不该苦着脸,而当纵情欢笑,留下最好的回忆。
次日上午,商元祗用过早饭,去同纪钧告别,到了正厅却见纪灵枢二人也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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