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看起来也不过和咱们一般年岁。”
“你看起来十七八岁,”纪若望又看了一眼商元祗,随便猜了个岁数,“灵枢今年也不过刚及弱冠,不过我初见他时不过10岁,还不懂事,现在想来,那时他已十分厉害了。”
“何以见的?”
“纪灵枢是过去钦监监正,南怀德老先生的亲传,五年前不知怎么安南公找到了他,请他作纪姐的先生,教一些防身术。”纪若望明明在自己的事,口吻却平淡不见一丝起伏,眼神也并不看向商元祗,而是凝视着前方纪灵枢的背影。
“那时朝廷还没派兵前来剿匪,安南公在大理挂一个节度使的虚职,手下没兵,全靠过去的武威镇着南境,有一伙山匪盯上了纪姐,装作脚夫为安南公府送些果蔬,实则踩点,一日趁着府上侍卫松懈,便想把纪姐绑去作压寨夫人,顺便震慑安南公,正值安南公那几日回京述职,府上没了拿主意的人,管家仆人还有纪公子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大家都知道纪姐是安南公的命根子唯恐出点万一,谁也不敢拿主意。谁想纪灵枢二话不,提了剑就出了门,半夜抱着纪姐就骑了马回来,一身白衣被血染的发黑,次日传回来消息,那一伙山匪都叫纪灵枢砍去了拇指,从此再不能为非作歹了。”
事情其实并非这样简单。
那时纪钧不在家,纪若望觉着纪灵枢不是正经先生,正暗自和他较劲,这一又是避开了屋里的婆子翻墙出来了。
出了自己的院,纪若望正巧遇见了厨房的伙夫来送菜蔬,纪若望心中暗喜道正要睡觉倒有人送枕头,于是放轻动作藏在了马车的柴火下,打算搭个顺风车进城去。在柴火的缝隙中纪若望看见,那伙夫来到车前翻了翻,纪若望的心悬在了嗓子眼里。
“怎么了?”车夫问。
“没事。”伙夫答。
马车拉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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