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纪缣,也就是纪灵枢正和纪钧一起站在花厅门口。
夜渐深了,花厅廊下的灯笼随风轻轻摆动,纪钧将双手拢在袖子里轻轻搓着手,他其实有点紧张,但是看着纪灵枢很淡然的样子,作为一个已经知命的老头,他觉得自己不能给大人丢脸,“咳,依灵枢先生看,这元公子其人如何?”
“性纯良,但仍需历练。”纪灵枢看着前方昏暗的路,语气平淡。
“你···啊,不用了,人来了。”纪钧换了一副自认为很有威仪的表情,离了一直靠着的门沿,挺直了背向前去迎,“元公子,幸会幸会,今日匆忙之间听闻元公子大驾,虽有设宴,但只恐仓促之间招待不周。”
“哪里,突然到访确实是子唐突,起来能得见安南公大人还是子有幸。”商元只笑道,心中奇怪纪钧为何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礼遇。
“三位公子的衣物、住处已经安排好了,用过饭后就让灵枢先生引诸位过去。”纪钧扫了一眼三人明显短一截的袖子和撑得鼓鼓囊囊的衣襟,笑道,“饭菜皆已备齐,诸位劳累一日还需早些休息,请罢。”
所谓花厅,却更像大些的凉亭,中间是张嵌了云母的雕花八仙桌,桌上已有山笋石耳各色凉菜,四下有纱帐略略隔去凉风,周围有几座太湖石,又有丁香丛开的正好,幽香时不时可以略微闻到,花厅四角有侍女静立,只偶尔上前端茶送水,或上撤菜肴,席间几人相谈甚欢。
“元公子可还用的惯南境的菜肴?”纪钧道。
“虽与中原不同,但自有一番风味,子听南境潮湿,正需要如此才能祛除湿气。”商元闻言答道,这是他的心里话,虽纪钧府上的厨师都是一把好手,但可惜商元只不能吃辣,席未过半,他额头上已有一层薄汗。
“正是如此,但元公子只是途经于此,不必强行吃这些酸的辣的。”纪钧大笑,回头向侍女道,“去给后堂,后面再做菜菜都需清淡些。”
“那倒连累纪大人将就我的口味了,不知纪公子今日可在?”商元只拭去额角的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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