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沉思片刻,商瑜道,
“你所言也确有些道理,只是你向来疯起来便没个正形,若不与你约法三章我不能放心。”
“叔父请。”
“一则,虽放你去疯,却不可无度,你需得在大军归京前先到京畿之地候着。”
本朝循古制皆嫡长子继位,商瑜心里知道商元只十有八九是未来的储君,这次不过圣人信任自己,放儿子出来历练,加以军功,以后封做太子也好使服众,这孩子恐怕一生只这次能够得以放纵,商瑜有心让他多玩些日子,故未定死见面的时间。
“二则,此行不得与军队相隔太远,且你需带足些能放心的人手,每日记得与我通书信告知方位,若有意外我也好去相救。最后,你自己需收敛着,若闹出事来,仔细你的皮。今日已过半,你便收拾收拾行装银两,挑些人手,明日后日再出发罢。”
商元只没想到商瑜竟这么好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忙拱手笑道,“谢叔父开恩,侄儿必遵叔父教导!”
“竟是傻了么?我倒有些后悔放你这呆子出门给别人找麻烦了,还是别去了。“商瑜笑骂,一巴掌拍在元只肩上,又帮他顺了顺头上红缨。
“叔父翻悔也迟了,侄不敢打扰叔父,这便去也!”元只心早已飞到不知哪去,策马转身回头喊着完话,就一骑绝尘去了。
次日早晨,随军用过早饭,同商瑜、李青等道过别,商元只带着随身的两个护卫煮海、焚河并数十暗卫便出发了,煮海焚河是拨给他的护卫,平日又充做厮书童,名字也是商元只起的,因为起了这个名字还被王太傅训了一顿,是戾气太重,后来商元只胡搅蛮缠,护卫本就须有血气,最后还是定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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