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可惜不是陆劲中,而是拄着红宝石拐杖的池玉弦,“你走的太快了,我这腿脚老年人可跟不上。”
“池先生。”
后者笑道,“我说过我可以帮你吧。”
苏燃微微皱眉,池玉弦朝刚才宴会方向努努嘴,“我就说了,陆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关注你,他也是可怜的,他这是已经算精神疾病吧,不,叫心理疾病,创伤后遗症?都不准确,他那些年一定尝了很多苦,所以才变得如此偏激。
其实你和不和他在一起,现在与他的权势没有任何关系,可他还是固执的认为你和他之间,只要有阻碍即是因为权力地位金钱。”
池玉弦说到了点子上,苏燃叹了口气。
池玉弦笑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曾经过的有多紧绷艰辛,以前带面道具太久,现在就有多想报复这个世界,说到底,是他自己选择的路,苏燃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也许有一天他会看开的,不需要戴面具,也不需要强迫自己做些什么事,那时候才是真正解脱。”
苏燃没接话,抱着肩膀,突然温暖,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抬头池玉弦笑着,“你现在在想什么?”
“他们斗他们的,左不过都是权势地位,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还喜欢陆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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