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钊当年被老爷子扔到小镇上历练,在分公司最底层做业务员,老爷子给的目标在一个城市做到最顶尖的业务员,再换下一个城市另一个身份名字继续,所以那些年他姓过赵田孙李无数个姓氏名字,背景当过单身母亲带着的儿子,农村出来打工的学生,为了赚钱买房的小白领。
穆钊有时候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只有些夜晚在噩梦里惊醒看着破烂出租屋时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可那时候生活死水一般,即便有母亲阻止力保他,可没人争得过老爷子。
只能逢年过节允许回去,当一回穆少爷,其他时候他都是最底层。
穆钊第一见穆晚晴的时候,他刚刚换到那座小城,见了当地分公司领导,甚至还给直属上司家捅了马桶。
他这人记仇,打算以后回到正位再收拾,而实际上当穆钊掌握了集团反而成熟了,想开了,任何岗位任何职业都有它的潜规则,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老板无需多考究。
因为人性是复杂的。
当你走上高位,就不会再找那些人计较了,只有目光短浅的人才会计较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那天他累极了,在路边买了个烧饼坐在码头上啃起来,他初来乍到,出租屋的行李还没收拾呢,不懂当地的规矩。
那是一个靠海的小镇,很多人以出海打鱼为生或者码头运货,他坐在那看着苍茫海水忙碌的工人仿佛看不到未来,正发呆,就一下被从后面拎起来。
“臭小子,找活?这里可是我们草头帮的地盘,外来人不行的。”
是几个身材结实的运输工人,上下打量他,“咱们这不拉散伙,要想进这干活,先交份子钱。”
穆钊有点蒙,“我只是坐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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