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弦抬眉,笑了笑,叹了口气,“局中人永远看不清,苏燃,不知道等有一天尘埃落定,你知道所有真相会不会为了今天所说的话,而感到遗憾和难过,可惜命运皆如此。”
他说似是而非,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苏燃又想到什么,“你套路了石达,换了刘三联的生意,故意给陆鸣,你想干什么?”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任何人,在这个局里,我会尽量做道不伤害任何,怎么样还有需要问的吗?”
“你还没说我能有什么没好处。”
池玉弦笑出来,即便岁月的沧桑都没有盖住他的俊朗。
“你问这么多,其实你心里也有答案了不是吗?你最近所求的不就是一个靠山,能让陆鸣忌惮,从而换取一份自由。”
苏燃心里一沉,他全都知道,他一切都算计好了。
“你觉得我现在刚刚回归,池家也不在我手上,我没权没势对抗不了陆鸣,觉得我说的荒唐?可你看没看,现在我虽没有太大权势,却捏着陆鸣最需要的一条线,原本这条线在石达手里,很不起眼,他只要和石达合作给石达好处便可入手,之后他国内外运输便以刘三联为跳板打开,刘三联不重要,可刘三联就像是一个螺丝,不起眼,却关键。
可惜刘三联到我手里了,陆鸣如果不顾忌这个,他便不能迅速打开南洋乃至世界市场,当然他可以走海上航空别的办法,但那都需要时间,当然,如果和你比,这些所谓的时机对陆鸣来说都不是障碍和问题,他能为你杀人,也能为你抛下权势,有时候我都觉得你对陆鸣太过残忍了,不过这种事不是外人能评价的。”
池玉弦说到了苏燃心里,继续,“可陆鸣之前被他父亲压榨的几乎心理扭曲,在他意识里失去权势就是失去和你在一起的机会,他有假想敌,觉得没有背景地位,便会有人来阻挠你二人,拼了命的往上爬。所以他不会放弃刘三联。
当然如果我激怒他,我会很危险,说不得我一个不慎,还没癌症复发,就先被他弄死了,苏燃你到时候可要替我继续,帮帮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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